考虑今后会不会被报复,会不会被人勾结官兵一网打尽,但商队向来是没有这些依靠的,劫了商队只要杀干净了,便不会有后患。
尤其是,尤其是在商队的领袖一看就是女人的情况下。
这一点连蔡昭姬都很纳闷,接连两日,他们遭遇了不下十波山贼的侵扰,当然其中可以分辨出是同一伙山贼的,大概有三五次,但就是这个数量也不少了——从剑阁到阆中不到两百里的距离,关键蔡昭姬等人已经做好了从汉寿便打算乘船进发的计划,所以真正需要他们步行的距离,大概只有三五十里。
就这么一点距离,他们都被骚扰的这么困难。
连蔡昭姬都觉得奇怪了。
所以后面几次,蔡昭姬特地吩咐马岱,打退敌人的进攻之前,如果可能的话,尽量生擒一些人来问话。
结果不问不知道,一问却让蔡昭姬发现了一个意外的商机。
据那被抓到的山贼说,他们之所以能迅速地发现蔡昭姬的踪影——除了有人通风报信之外,关键是有人意识到了他们队伍中有很多女人。
这还真的新鲜,连甄洛和貂蝉她们都不禁有些感兴趣起来。
明明在出发的时候,她们都已经尽量将自己的任何女性特征全部藏在伪装的衣物之中了,就是为了以防出现这种被人一眼认出自己是女人的情况发生——结果她们精心伪装的装扮,在别人口中却是最容易发现的特征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而那山贼很快便道出了其中的玄机。
原因只有一个,也是众人向来忽略掉的一点——气味,准确来说,是香味。
这么一说,蔡昭姬恍然大悟。
马钧还有马岱倒是一头雾水。
就见蔡昭姬随手从自己的腰间解下了一个香囊。
学着蔡昭姬的模样,貂蝉和甄洛也纷纷将自己怀中或者腰间的香囊解下——这下大家全都明白了。
“原来是这个暴露了我们?不过这是否有些夸张了呢?明明是深山之中,气味那么复杂,这些山贼隔着大老远就能辨识出香囊的味道?关键他们还一口堵定这是女人的味道,这家伙不会在骗我们吧?”
马岱将信将疑啊,主要是他跟了蔡昭姬等人这么长时间,虽然知道他们身上是有这种香味的,但很明显这种味道并没有让人时刻都能注意到的那种突兀。
他倒是清楚长安城内,有不少浓妆艳抹的女人,只是接近便会有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但也仅限是那些年纪比较大总是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。
因为雍凉地区民风较为粗犷,不少年轻的女性并没有擦脂抹粉的习惯,顶多是在面见重要之人时,画个淡妆,带一个香囊,就像蔡昭姬他们平时做的那样——这种程度在现今众人无比严密的伪装下,只会显得更加隐蔽,怎么可能会被人一眼认出呢?
带着这种想法,马岱不禁有了刑讯逼供的打算,他觉得自己抓到的那名山贼是在骗他们。
我还没等马岱拿他问罪,蔡昭姬便先拦住了他。
“等一下,让我来亲自问一问他吧,我总觉得他没有骗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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