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族……算了,不要去了。”王川摇摇头。“所有人不要乱动了,一单落单我怕你们谁又没了。”
“本来还想我继续训练新军的,徐情开始部署防区和战区了,这个责任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尽力吧。”天星子叹了口气。
一直搜了几天,方圆千里都探过了,王川最后只能带人回去。
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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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有找到啊。
“他是,死了吗?”燕陌也一起找过了,第一次有种无力感。
“你想我怎么回答呢?安慰你还是让我说点冰冷生硬的话?”王川说道。“这个时候我不想浪费时间在其他事情身上了,你若是还能坚持,就做完自己该做的事情,还相信那种一线生机或者虚无缥缈的希望你也可以自己继续去找。我从来不会干涉你们。”
王川望了望这几千新军。“而对于你们,要做的就是冷血,冷到不会有任何的情感和思想。此刻我不管你们所有人都在想什么,都给我收起来!若是但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,对于我就是意味着背叛!”
“可能会为未来做打算,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也不在了你们自己会怎样怎样?但我告诉你们,没有这种如果!现在我活着,依然是言出令随,我让你们做什么你就做什么!”
“陛下以前就没有过这种境地吗?”燕陌直问他道。
“生死,离别,爱恨……”王川数着手指,对他说道。“这些东西也许在我身上确实发生过,那你们还想我怎样呢,希望我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呢?对于这些事情的处理,我可能表现的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王川再望了望这支力量,正要下令带他们回去。
“陛下,为什么我从来算不到他的命数?”天星子向他请教道。“是我老了吗?”
他又看了看自己一头白发,唏嘘不已。
以前算无遗策,今天就是个废物啊。
“那你能看到我的命数吗?”王川问道。
天星子猛然一愣,顿住了。
“你就是把自己的命搭上也没用?术数这种东西也是有极限的,天机不可测,有些存在已经超脱天机了,你还想怎么测呢?”王川冷笑说道。“有些武者非要挣脱生死轮回,可是他们没经历过,一旦不入轮回,死了就是死了,到时候便再也不会有这个人了,更不要说什么投胎转世,这种事情他也脱离出去了。凡人啊,一生又一生,那也是能够周而复始的。”
“至于徐情,他就是那种人了,觉得自己很聪明,当初从我手底下逃遁了,又躲了我这么多年。后来还不是想让我放过他所以做了那么多事情,可是又有什么用,我放过他又如何?人的追求才不应该有极限,所想的不应该是逃离,而是掌控。”
“世人都不懂,所以不能成神,那么多武者还不是为了成神而成神。更不能成圣!”
王川一番话毫无情感,但是一字一字都在直扣心弦,令他们动容。
“你们各自想自己的问题吧,我就回去了。”王川道。
带着新军回程。
“我也要回去了,完成未竟之业,正如陛下所说的,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。”燕陌望了望,最后不想回头了。
继续追随着王川。
这条路啊,很辛苦很难,还是要走下去了。
天星子也最后看了看,徐情那样的人竟然折在了这里,命该如此吗?
“我一身所学,大世之中,没有用途了吗?”天星子最后问王川。“连人族未来的命势也是看不到了。”
“你能看到的就不再是了,笑话,你以为神庭那帮人就能看到了?你就比他们离开了?”王川说道。“就连我,到时候也是只能在这样的洪流下挣扎而已,所以今天徐情是什么后果,我何必关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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