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,原来是成了植物人。”
楚黎川的眉心凝成了一个疙瘩。
真相似乎呼之欲出,仿佛就在眼前,可又好像隔着层层迷雾看不透。
他靠着座椅,迫使自己冷静下来,仔细认真梳理一番所有脉路。
过了半晌。
楚黎川忽然睁开双眸,问前面开车的林放。
“我父亲那么肯定他还活着,除非已经见过他本人了!奥特姆最近变得很奇怪,每次遇见他,都要问我关于恩宁的事!又跑去医院找我父亲,难道……”
林放猛地打了一个激灵,“不会这么巧吧?”
车子终于到了医院。
楚黎川三步并两步,来到楚连江的病房,将苗亚杰和楚河赶了出去。
盯着病床上的楚连江,一字一顿问。
“奥特姆就是恩宁的亲生父亲,对不对?”
楚连江的神情一震,唇瓣紧闭,没有回答。
苗亚杰在门外,几乎将耳朵贴在门上,也没有听见里面在说什么。
林放咳嗽一声,拦住苗亚杰,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门口。
楚河扫了林放一眼,扶住苗亚杰,“妈,别担心,哥不会伤害爸。”
“你没看见他刚才的脸色,跟撞了鬼似的!好吓人。”苗亚杰拍着胸口。
楚河目光幽暗地扫了一眼病房,谎称有事,离开医院。
看来,真相已经瞒不住了。
他的计划也要加快了。
奥特姆没能见到楚连江,从医院离开后,又去了恩宁家楼下。
他想碰碰运气,试试看能不能再见恩宁一面。
他的运气还不错,他遇见了池安。
他的儿子。
看到池安出落得一表人才,高大帅气,奥特姆心里又欢喜又难过。
二十多年,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孩子,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,也没有一天陪伴他们的成长。
不过万幸,老天开眼,让他在有生之年找到了自己的孩子。
池安见奥特姆又是欢喜又是悲伤地望着自己,只觉莫名其妙。
他是下楼给三小只买冰淇淋的。
最近天气转暖,提在手里已经有些化了,只想快点回去,却被奥特姆叫住。
“我们聊聊吧。”
“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!”池安对奥特姆充满敌意。
奥特姆不怒反笑,“看来你很爱你的妹妹。”
“当然!”
奥特姆倒是很欣慰,恩宁的身边人都很维护她。
“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,谁都不能伤害她!”池安语气郑重。
奥特姆眼底的难过更浓了,张了张嘴,“如果你在这个世界上,还有至亲呢?”
池安疑惑地看着奥特姆,不明白他为何这样说。
奥特姆指着自己,正要说话,被回来的恩宁打断。
“哥!冰淇淋都化了,我们回去吧!”恩宁拉着池安往楼道里走。
“恩宁!”奥特姆唤了一声。
恩宁的脚步微微顿了下,丢下一句话,快步上楼。
“别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!”
回到楼上,池安蹙眉望着恩宁,“宁宁,自从小时候我出车祸,伤了腿后,凡事你都挡在我面前保护我!”
“你别忘了,我才是哥哥,也是男人!需要保护的人是你!你不要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,不告诉我。”
恩宁抿了抿唇角。
她不知道如何说。
如果告诉哥哥,她的心中猜测,奥特姆很可能是他们的亲生父亲,是认?还是不认?
不认……备受良心和道德的谴责,毕竟对他们有生身之恩。
认……他已经有了养在身边多年,万分疼爱的女儿,他们这双从一出生就没见过面的儿女,在他心里又能有多少份量?
不如不让哥哥知道,免得徒增纠结。
她和慕雨注定不能共室而处,让奥特姆做出选择,赶走慕雨,她没那个自信。
“我能瞒你什么!想多啦!我去洗洗睡啦。”
恩宁洗完澡,躺在床上,忽然收到楚黎川发来的微信。
“恩宁,我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了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楚黎川迟迟没有等到恩宁回复,又发来一条。
“已经不早了,你睡了吧?我明天去找你。见面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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